方孝孺的诗文20 / 34页

吉人语何少，凶人语何多。多言亦反覆，简默终无他。

可磨白圭玷，言玷不可磨。有口号谈天，有辨誇县河。

心原一巳放，触物生偏颇。悠悠百年内，荣辱当如何。

幽禽兀自啭佳音，玉立雕笼万里心。只为从前解言语，半生不得在山林。

好名未知道，古人有扬雄。著书欲传世，不暇脩厥躬。

圣言德之馀，屈伸与天同。哀哉大节废，岂足称固穷。

昔隐林壑中，不知林壑美。今来在城阙，见之心辄喜。

枫林新受霜，茅茨隔秋水。安得呼扁舟，遨游五湖里。

昔奉安车共入关，拟于此路复南还。今朝独向江东去，泪洒西风草树斑。

上堂拜父母，甘旨手自供。入庙罗豆笾，祀我祖与宗。

死者魂魄安，生者恩义隆。一门无二志，謦欬生春风。

岂惟薰闾里，上闻天九重。祥云及膏雨，滋我庭下松。

孰云唐虞远，不得身遭逢。由来豪杰士，世世皆时雍。

一日曾骑越与燕，鼓车随后意茫然。圉人何必相羁绊，亦未乘龙去上天。

秦人奋戎狄，

青草池边一故丘，千年埋骨不埋羞。丁宁嘱付人间妇，自古糟糠合到头。

女甥携抱远相从，骨肉情深反负公。南郑江头三尺冢，夕阳衰草万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