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十归自海堧别业说夜行一段事令予与徐十长短调书之

建宁禅界清如水，杜陵独夜荒村绕。刹幡寂寂走前溪，素沙白水相荡照。

只今欲渡叫渔舠，但闻春丛野狐嘷。野狐鸣呼不足道，行路难行豺虎骄。

邂逅舟横却无楫，向来藜杖撑白月。可羡渊鱼两两游，随意溪毛短短出。

呜呼此时胜事故不恶，杜陵归来为予说。

江城雪夜深一尺，欲问梅花马不前。袁生此时正高卧，不知春江有钓船。

烽烟何意故人来，握手同登郭隗台。北阙风云双剑在，西山苍翠两眸开。

待攀玉树成词赋，且对椒花颂酒杯。闻道赐金多计吏，周南留滞独称才。

一生痴计是云烟，五字吟成雪满颠。老我已非前赤壁，稚儿所得小斜川。

闲何阔，逢诸葛，畏人常忧不得活。事不谐，问文开，不蹋权门更可哀。

即今白发如霜草，一饱茫然身已老。惟有躬耕差可为，卖剑买牛悔不早。

年丰米贱身独饥，今朝得米无薪炊。地上去天八万里，空自呼天天岂知。

不泛南湖水，重归已十年。烟波如昨日，游钓忆从前。

细雨开花径，奇峰落画船。樵风应可借，同过若耶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