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昔读南史,实壮盱眙城。佛狸百万师,饮马长江滨。
两淮无立草,何况兖与青。玄漠弃军走,义恭议南奔。
盱眙弹丸地,气足吞虏人。臧质固勇悍,沈璞何英英。
封溲怒致敌,杀尸与城平。三旬锐尽退,中国威始伸。
夕阳登南岭,山腰垒星星。如环连复断,心疑城郭形。
鞭视询父老,果云古城根。人和固第一,地利亦非轻。
如此据高险,兵士有所凭。所以虏势众,仰攻势不能。
土山既难栖,冲车颓数升。不然虏百万,肉薄何难登。
忠如常山守,竟遭禄山烹。思政守长社,终于城溃奔。
人地两相济,负隅虎敢撄。我昔长淮来,县在山之阴。
惊讶卑散甚,今始豁心情。于兹知古人,形胜咫尺争。
奈何无远谋,自撤金陵屏。有险不肯踞,坐令寇纵横。
令兄司空古君子,弱不胜衣学有以。六书诘训旧家传,自言更有能诗弟。
使还有约相继来,律中蕤宾谐宫徵。书巢近作有精妙,老更成能何所似。
兰蕙丛生山之阿,江汉滔滔濯秋水。我读先生漫笔作,孤芳狷洁离尘世。
又读先生水来谣,高歌慷慨思经济。纷纷俗子何足云,茫茫古人呼不起。
东山有客狂且痴,未识君面见君诗。知君亦是栖栖者,何日相逢把酒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