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馆北方,壁上蝎数个。体圆尾螫人,肌肤惨如剉。
今年黄州居,黑虫几前堕。长股类螳螂,双钤恣掀簸。
隶卒走击死,我斥其太过。卒跪前致辞,敢达使君座。
土人亦称蠍,一齧皮肉破。朝痛抵暮夜,酷毒难坐卧。
饮食不能飧,更长忍饥饿。急候鸡一鸣,痛止家人贺。
此物不可留,见之当击挫。我闻如此语,咨嗟顾宾佐。
谗口更伤人,古人遭速祸。
堂山高,风木何萧骚。中有壮士骨,英英不能销。昔日陈太丘,于今见其曹。
天台六邑地,淳风转漓浇。墓门多遗泪,过客思奠椒。
越山南,趋势如万蛟。左蟠右结,汇为土膏。煌煌灵芝秀其苗,千古万古堂山高。
天气清于洗,恰将些,愁丝恨缕,沁人心里。当日情怀今后事,细想从何说起。
便说也,无人听矣,放眼天池真咫尺,问何时,才作飞鹏徙,有志者,那能已。
年来我已心如水,但如何,人闲恨事,都无料理。只有文章遭挫折,还是伤心馀事,独不见,如君壮志。
酒后酣歌挥泪语,十年前,自负奇男子,怎潦倒,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