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过雷雹,谁丧复谁得。邯郸一枕梦,蜗角两战国。
道人脱世网,便卷百丈席。分明老胡裔,彷佛眸子碧。
向来数道场,众挽不容释。金言无自晦,如反衣狐白。
道人笑不答,我心固匪石。迩来燕雀豪,颇须鹰隼击。
达人有舒卷,大士等喧寂。何当为众起,孰谓今非昔。
地员辨土宜,管子精擘画。大略分三等,有施长七尺。
以之测土深,高下定为格。其次亢仓子,遗言亦可绎。
耕道计手足,苗行审强弱。差不许毫釐,皎若别黑白。
匪独《豳风图》,可以绘殿壁。人满既可忧,生事又相迫。
与其算锱铢,毋宁辨菽麦。樊迟非小人,学稼今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