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始心为韩,美哉文成志。韩亡乃归汉,出处必以义。
大义经激发,曷敢生退避。副车一击之,大索咸阳地。
亡命竟保全,此事关天意。圯桥黄石公,踪迹太诡异。
一卷阴符经,作用判为二。何须从景驹,无宁事刘季。
长事帷幕间,六合收指臂。复韩宜说楚,抗论明义利。
横阳君成贤,敢请归以事。天心固有在,成也中道弃。
谒者高阳生,倡立六国嗣。窃念六国中,韩宜拜其赐。
胡为借箸筹,竟拂此君议。立韩终不久,适为楚所饵。
以是知侯心,计之亦巳閟。鸟啄既堪悉,鸱夷更可愧。
鸟尽弓不藏,终招人主忌。信何囚且醢,此事由自致。
百尔方寒心,况敢居尸位。四皓荐诸庭,可代厥躬悴。
岂慕万户侯,谷城聊自庇。明哲能保身,辟谷实虚伪。
原名紫文,字少槎,号曼生,又号曼仙,元灏子,同治丙寅岁贡。著有独学庵诗草。少槎姑丈为月槎先生令子。悔余老人宅相才高学博,弱冠知名,有诗书画三绝之称,惟恃才傲物不谐于俗。惜中年以前诗作,散佚殆尽,友人陈季鸣竭力搜罗,得若干首为一集,并从燕侨斋偶存稿中得序一篇,冠之于首以待梓云。► 65篇诗文
显真院,公读书。庆春街,公旧居。九门团营九边策,想见十围腰腹中。
能储四面余年留一带,故物流传明景泰。良工琢就銙十三,蟒玉当时特恩拜。
公事英庙臣节坚,迎銮竭力身仔肩。轻裘缓带度娴雅,指挥谈笑摧也先。
公辅景帝臣志瘁,易储事未为公累。红鞓犀带画像悬,托孤何殊文宋端。
庸才误国江与陈,金带欲换工谋身。易储定策自二相,祸延璧碎诸廷臣。
公于此时非不谏,履霜坚凝初集霰。磨尽晶莹玉镜光,可柰君心不如面。
公于此时胡不归,点瑕免使苍蝇飞。也知挂带比还笏,好将初服更朝衣。
公非保身乏明哲,君恩太深计难决。留得葱河虹贯天,誓洒孤忠一腔血。
七尺躯为盛名误,欲酬主知家不顾。尚方珍赐密室扃,籍没时随带归库。
此带不遭裴晋公,口占谢表福考终。此带不逢曹使相,身被殊荣志家状。
犹幸庄田共给还,遗泽摩挲喜无恙。平生不解禅机深,山门留镇非公心。
带和魂返断齑处,祝融祠宇阴森森。吁嗟乎!七年天子一方玉,投向井中汪后哭。
纤儿竞论夺门功,戢戢万钉如笋束。石驸马,曹吉祥,齐叨紫绶悬金章。
冰山转眼尽消释,惟公此带千古遗甘棠。
江汉之会,中具五民。见异而迁,乃丧厥真。相彼樊山,我行所因。
有閒其壤,问彼居人。方时清明,家自为稷。其薮其浸,其动其植。
孰为使民,有田不穑。亦惟蒲鱼,恃此鲜食。岁运周回,景躔西陆。
帝籍重开,天颜逾穆。耕事将起,毋荒游逐。凡我农官,戒民宜宿。
戒民伊何,美成在久。譬彼射侯,则求其耦。驱率慵堕,转缘南亩。
数耘疾收,在而心手。农亦有书,匪藏金匮。盍耕如莘,盍馌如冀。
桑荫清好,浊醪日至。已勤而食,则无所愧。勿谓此州,远连边鄙。
我疆西北,尽其四履。风雨顺时,日星循轨。屡丰作颂,以致归美。
前舟及彭城,后舟过丰沛。河冰坚无声,相隔两舍内。
舍舟轻觅车,累日不得至。欲飞乏羽翼,欲渡安能济。
朝登柂楼望,林壑耸晴翠。山中几陈迹,一一皆可喟。
到今飞鸟尽,何以留淹滞。重怀眉山翁,文治今谁继。
原名紫文,字少槎,号曼生,又号曼仙,元灏子,同治丙寅岁贡。著有独学庵诗草。少槎姑丈为月槎先生令子。悔余老人宅相才高学博,弱冠知名,有诗书画三绝之称,惟恃才傲物不谐于俗。惜中年以前诗作,散佚殆尽,友人陈季鸣竭力搜罗,得若干首为一集,并从燕侨斋偶存稿中得序一篇,冠之于首以待梓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