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甲申岁,法夷寇南瀛。公自平发逆,久叹髀肉生。
英雄乘时势,系越更请缨。四郊刁斗急,虎帐夜不惊。
胜败乃常事,深谋功竟成。遂令彼金人,畏惧岳家兵。
莫云修武备,海岛便升平。百年开草昧,政教未风行。
凶番赖以抚,田赋赖以清。汽车行陆舟,电火不夜城。
顽民忽梗化,揭竿辍芸耕。即为尧舜民,宁免租税征。
处士亦横议,时作不平鸣。用夷以变夏,毋乃妄讥评。
斯人已不见,治绩犹分明。创始畀后人,文献有馀荣。
斜日登大墩,古城址已倾。岿然北门楼,寄我古今情。
豫章拂青冥,密荫覆百亩。初由拱把微,封植岁月久。
大厦搜栋梁,匠者终见偶。甘井如车轮,千寻彻坤厚。
畚锸非一朝,致力自培塿。河流涸生尘,源源独清浏。
李子素绮纨,操约世莫诱。字画尤劲奇,往往过虞柳。
当其求帖时,彷佛昔人呕。吾惟蜩翼知,岂暇恤众口。
愿言举斯心,夙昔仁义薮。甘井与豫章,勿使擅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