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暑风来亦为厄,暖风熛怒几烁石。恶氛矧复逐征尘,白昼道傍鬼捉客。
叹我南行当其时,健夫十人九丧魄。彻夜传呼巫与医,身心交瘁莫安席。
想见武侯渡泸时,精诚在抱消疠疫。古今无数匡济才,许国御微敢自惜。
捧檄我亦奉命来,旅次焦劳热反剧。欲逃乐土苦无从,救兵一夜来风伯。
大块噫气夹雷鸣,俄顷滂沱势漂麦。此时消尽胸中愁,旱魃成群皆辟易。
自是天心协人意,遇难成祥由善积。遥思七省临欃枪,杀人如麻地流赤。
吁嗟乎,安得王师如此雨,露布一朝传遐僻。
林占梅,历史人物,是中国清朝官员。根据《重修台湾省通志》记载,他于1802年上任台湾府儒学训导,隶属于台湾道台湾府,为台湾清治时期的地方官员,该官职主要从事台湾府境内之教育行政部分,受台湾府儒学教授制约,该官职亦通常为闽籍,语言可与台湾人互作沟通,事实上,教学上也以闽语为主,官话为辅。► 611篇诗文
君子可以寓意于物,而不可以留意于物。寓意于物,虽微物足以为乐,虽尤物不足以为病。留意于物,虽微物足以为病,虽尤物不足以为乐。老子曰:“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聋,五味令人口爽,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。”然圣人未尝废此四者,亦聊以寓意焉耳。刘备之雄才也,而好结髦。嵇康之达也,而好锻炼。阮孚之放也,而好蜡屐。此岂有声色臭味也哉,而乐之终身不厌。
凡物之可喜,足以悦人而不足以移人者,莫若书与画。然至其留意而不释,则其祸有不可胜言者。钟繇至以此呕血发冢,宋孝武、王僧虔至以此相忌,桓玄之走舸,王涯之复壁,皆以儿戏害其国凶此身。此留意之祸也。
始吾少时,尝好此二者,家之所有,惟恐其失之,人之所有,惟恐其不吾予也。既而自笑曰:吾薄富贵而厚于书,轻死生而重于画,岂不颠倒错缪失其本心也哉?自是不复好。见可喜者虽时复蓄之,然为人取去,亦不复惜也。譬之烟云之过眼,百鸟之感耳,岂不欣然接之,然去而不复念也。于是乎二物者常为吾乐而不能为吾病。
驸马都尉王君晋卿虽在戚里,而其被服礼义,学问诗书,常与寒士角。平居攘去膏粱,屏远声色,而从事于书画,作宝绘堂于私第之东,以蓄其所有,而求文以为记。恐其不幸而类吾少时之所好,故以是告之,庶几全其乐而远其病也。
熙宁十年七月二十日记。
有事兮春畴,趾垂举兮搀游。埼回回兮峪漫漫,何楫兮何舟。
潺湲兮虎溪,东林兮远师。溪深兮榜度,溪浅兮行归。
谛玩兮苔痕,逆知兮履綦。林有影兮溪无声,露下月明兮过之,到家兮掩门。
噫其不尔兮,阖蓬亦可以栖身。
长定宫中黄叶秋,大司马用新都侯。淳于赂败曲阳去,咸阳王业彫潜谋。
是年孝成祚欲尽,建元七改仪容修。君王心不化明烛,但照宫馆罗纨愁。
鸿嘉以来隆内宠,阳阿祸水倾炎刘。是镫绥和改元铸,相掾丞令名雕锼。
不及班姬照辇道,铜沓祇映金涂浮。慵来装点石华袖,红摇春影椒墙留。
赤凤歌残灿归路,绿熊席暖辉舌篝。汉宫奢丽那得见,眼界输与残檠优。
史传孝宣精器械,元成以降难追求。建昭竟宁两雁足,乾嘉老辈争吟讴。
此镫后出幸快睹,生晚不抱昌黎忧。信都食官建始造,临虞万岁元延镂。
余家高镫亦永始,三朝较量俱无俦。未随阳朔例颁赐,弃掷得免渐台陬。
尝将古今论兴废,始凝须作冰霜筹。桓灵先短汉献祚,熙宁早剪徽钦庥。
西京元气蹶此命,哀平薄佑将何尤。蛙声紫色托官礼,九锡遂欲唐虞侔。
一朝事关九庙重,美新致累扬云羞。阅历残镫泣风雨,坐对缸粟如悬疣。
林占梅,历史人物,是中国清朝官员。根据《重修台湾省通志》记载,他于1802年上任台湾府儒学训导,隶属于台湾道台湾府,为台湾清治时期的地方官员,该官职主要从事台湾府境内之教育行政部分,受台湾府儒学教授制约,该官职亦通常为闽籍,语言可与台湾人互作沟通,事实上,教学上也以闽语为主,官话为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