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启超的《读陆放翁集》作于他一八九九年戊戌变法失败后出走日本期间,写的是读陆游诗集引起的感慨。这里所选的是其中一首。
诗的前两句从大处着笔,指出千百年来诗坛柔弱不振的总趋势。在这种柔媚纤弱的风气笼罩之下,那种刚健雄直的战斗性和勇于为国家献身的精神也消亡了。所谓「兵魂销尽国魂空」是「靡靡风」最突出的表现。作者格外强调这一点,乃在为下两句蓄势,抹倒「诗界千年」,正是为了突出一人。「集中十九从军乐」指诗题给出的《陆放翁集》。在「兵魂销尽国魂空」的「千年」诗界,唯有陆游的诗集里,十分之九都是抒写卫国从军的渴望和欢慰的。所以末句「亘古男儿一放翁」,使足笔力推崇陆游是从古至今的诗人中一个真正的男子汉。诗末梁启超自注
我友子姚子,风流如晋人。白眼视四海,清言无一尘。
结交三十年,每见意自新。皎皎白驹瘦,华发无缁磷。
此行度浙水,言采会稽芹。会稽山水胜,王谢雅所欣。
亦有支许俦,迭递为主宾。子往访遗迹,棹船镜湖滨。
狂客虽已去,高情自清真。以子绝代才,数贤可比伦。
登山复临水,啸歌且怡神。时时书寄我,用慰情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