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94—475)南朝宋琅邪开阳人,字长玉。本名瑗。初为晋琅邪王大司马府中典军。东晋末,从刘裕北伐,为刘裕所知,以能得人主微旨,入宋,历事六主,参掌机要。明帝泰始三年,以爰素不亲己,斥为奸佞,诏徙交州。明帝死,还京都,位终中散大夫。有史才,孝武帝时曾领著作郎,奉命续撰何承天草创之宋史,多为沈约《宋书》所本。► 2篇诗文
王屋山人魏万,云自嵩宋沿吴相访,数千里不遇。乘兴游台越,经永嘉,观谢公石门。后于广陵相见,美其爱文好古,浪迹方外,因述其行而赠是诗。 仙人东方生,浩荡弄云海。
仙人东方生,浩荡弄云海。沛然乘天游,独往失所在。
魏侯继大名,本家聊摄城。卷舒入元化,迹与古贤并。
十三弄文史,挥笔如振绮。辩折田巴生,心齐鲁连子。
西涉清洛源,颇惊人世喧。采秀卧王屋,因窥洞天门。
朅来游嵩峰,羽客何双双。朝携月光子,暮宿玉女窗。
鬼谷上窈窕,龙潭下奔潈。东浮汴河水,访我三千里。
逸兴满吴云,飘飖浙江汜。挥手杭越间,樟亭望潮还。
涛卷海门石,云横天际山。白马走素车,雷奔骇心颜。
遥闻会稽美,且度耶溪水。万壑与千岩,峥嵘镜湖里。
秀色不可名,清辉满江城。人游月边去,舟在空中行。
此中久延伫,入剡寻王许。笑读曹娥碑,沉吟黄绢语。
天台连四明,日入向国清。五峰转月色,百里行松声。
灵溪咨沿越,华顶殊超忽。石梁横青天,侧足履半月。
忽然思永嘉,不惮海路赊。挂席历海峤,回瞻赤城霞。
赤城渐微没,孤屿前峣兀。水续万古流,亭空千霜月。
缙云川谷难,石门最可观。瀑布挂北斗,莫穷此水端。
喷壁洒素雪,空濛生昼寒。却思恶溪去,宁惧恶溪恶。
咆哮七十滩,水石相喷薄。路创李北海,岩开谢康乐。
松风和猿声,搜索连洞壑。径出梅花桥,双溪纳归潮。
落帆金华岸,赤松若可招。沈约八咏楼,城西孤岧峣.
岧峣四荒外,旷望群川会。云卷天地开,波连浙西大。
乱流新安口,北指严光濑。钓台碧云中,邈与苍岭对。
稍稍来吴都,裴回上姑苏。烟绵横九疑,漭荡见五湖。
目极心更远,悲歌但长吁。回桡楚江滨,挥策扬子津。
身著日本裘,昂藏出风尘。五月造我语,知非儓儗人。
相逢乐无限,水石日在眼。徒干五诸侯,不致百金产。
吾友扬子云,弦歌播清芬。虽为江宁宰,好与山公群。
乘兴但一行,且知我爱君。君来几何时,仙台应有期。
东窗绿玉树,定长三五枝。至今天坛人,当笑尔归迟。
我苦惜远别,茫然使心悲。黄河若不断,白首长相思。
凉风祛溽暑,弹指惜流光。朅来清梦正稳,镇日傍雕梁。
可奈金商暗逗,一递一番萧瑟,倦羽怯清霜。归去最无奈,凝睇绕池塘。
珠帘底,明月下,黯神伤。主人莫问行客,前路正茫茫。
怊怅天涯羁旅,一样凄凉怀抱,相顾总彷徨。惟愿春光好,依旧趁归航。
鲁公之忠旷世无,吾爱斯人何必书。九原寥寥不可诘,笔法彷佛精神馀。
况公于艺自天纵,一字宜用千金摹。想当挥洒笑谈际,不复靳惜唯所须。
山砠水险勇镵刻,照耀楚越连秦吴。百年兵火变陵谷,万里玉石埋榛芜。
时平好事搜遗迹,穷极南北缘崎岖。耳闻目见略已尽,疑有断裂留樵渔。
那知数尺翳尘土,洗涤近出都城居。松煤到纸觉飞动,气象磊落超钟虞。
吴卿获此喜惊坐,朝昏把玩过明珠。携来赠客客为赋,爽迈远并前贤驱。
自云感激得妙理,学入胜处繇勤劬。余闻书史羸蟠礴,意匠不为形骸拘。
能将声利瓦砾弃,点画应手成璠玙。公遭乱世生死俱,见危授命真丈夫。
俯仰兵刃犹簪裾,毫端妍丑骨睢盱。试怀局缩较精粗,体势岂暇烟云舒。
区区技巧尚乃尔,欲鸣道德宜何如。嗟哉荒烟几日月,豪俊忽徙临庭除。
由来始弃终见取,鉴裁谁敢欺锱铢。物微显晦亦有待,人生通塞无巧愚。
寄谢纷纷驰骛徒,真伪枉以好恶诬。
(394—475)南朝宋琅邪开阳人,字长玉。本名瑗。初为晋琅邪王大司马府中典军。东晋末,从刘裕北伐,为刘裕所知,以能得人主微旨,入宋,历事六主,参掌机要。明帝泰始三年,以爰素不亲己,斥为奸佞,诏徙交州。明帝死,还京都,位终中散大夫。有史才,孝武帝时曾领著作郎,奉命续撰何承天草创之宋史,多为沈约《宋书》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