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去年首经路过胡城县城,城里的百性人人喊冤声。
到如今县官升官穿红袍,这红袍原是百性血染成。
注释
胡城县:唐时县名,故城在今安徽省阜阳县西北。
县宰:县令。朱绂(fú):系官印的红色丝带,然唐诗中多用以指绯衣。唐制五品服浅绯,四品服深绯。
生灵:生民。
参考资料:
题目是“再经胡城县”,诗人自然会由“再经”而想到“初经”。写“初经”的见闻,只从县民方面落墨,未提县宰;写“再经”的见闻,只从县宰方面着笔,未提县民,这就留下了广阔的想象余地。如果听信封建统治阶级所谓“爱民如子”之类的自我标榜,那么读到“县民无口不冤声”,只能设想那“冤”来自别的方面,而不会与县宰联系起来;至于县宰呢,作为县民的“父母官”,必然在为县民伸冤而奔走号呼。读到“今来县宰加朱绂”,也准以为“县宰”由于为县民伸冤而得到了上司的嘉奖,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诗人在写了“初经”与“再经”的见闻之后,却对县宰的“朱绂”作出了“便是生灵血染成”的判断,这真是石破天惊,匪夷所思。
结句引满而发,对统治者的揭露与
君不见燕南饥民行且泣,膏泽屯来三百日。蚕沙齧尽木皮空,剉末草根充糗食。
追胥星火县帖严,官不汝怜需税石。人生乡土孰不恋,一殍迫临那得惜。
扶羸载瘠总南逋,鹘面鸟形犹努力。比之坐毙不相保,趁熟庶几延旦夕。
刑司府解两虚文,道路无言空叹息。吾皇德并唐虞圣,轸虑斯民期日靖。
传闻一介或可相,不问草茅分政柄。因思治道责有归,未洽鸿熙臣下病。
才丰禄秩即患失,又以材疏难仰称。蹲而不去噤无声,老凤饥乌同一證。
西台入奏沃渊衷,蹴踏群疑开善政。尽蠲秋赋出御女,百色支供皆省并。
若稽黄屋帝尧心,一语乂安无不听。万方欢喜声一概,远过汉家宽大令。
三钱斗米说开元,二税户除闻大定。限田固是平世法,未免区区与民竞。
况今江淮岁入数不赀,经画有方财恐剩。人和天地气自舒,一雨行随明诏应。
老癃扶杖愿少留,又赖鸿恩拯县罄。两河千里麦青青,预贺有年天子庆。
樯乌语天风,吹过松陵路。松陵何所见,落霞与孤鹜。
湖峰七十二,鬟鬓出烟雾。此地可浮家,便欲牵船住。
昔贤非无谓,先我办钓具。一感莼鲈秋,再感杞菊赋。
步兵困冷曹,州辟失欢趣。归去固其宜,丘壑履我素。
煌煌范大夫,定霸辄自许。时非季鹰时,遇异鲁望遇。
如何百战雄,翻作五湖慕。英雄踪迹奇,处女幻脱兔。
至今怀高义,层霄不可溯。张陆幸成名,譬彼蝇骥附。
我来拜荒祠,日落垂虹渡。不独荐溪蘋,思把黄金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