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70—1249)明州鄞县人,字南叔,号独善。史弥远从弟。宁宗嘉定十年进士。杨简弟子。知溧水,入监都进奏院,出提点江东刑狱。饶、信、南康三郡大旱,以等第赈粜,全活百余万口。饶州兵籍溢数,请汰冗兵,廪给大省。召为司封郎中,以兄子史嵩之入相,引嫌奉祠,里居绝口不言时事。► 2篇诗文
公薨之月,子产相郑伯以如晋,晋侯以我丧故,未之见也。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,而纳车马焉。
士文伯让之,曰:“敝邑以政刑之不修,寇盗充斥,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,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,高其闬 闳,厚其墙垣,以无忧客使。今吾子坏之,虽从者能戒,其若异客何?以敝邑之为盟主,缮完葺墙,以待宾客。若皆毁之,其何以共命?寡君使匄请命。
对曰:“以敝邑褊小,介于大国,诛求无时,是以不敢宁居,悉索敝赋,以来会时事。逢执事之不闲,而未得见;又不获闻命,未知见时。不敢输币,亦不敢暴露。其输之,则君之府实也,非荐陈之,不敢输也。其暴露之,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,以重敝邑之罪。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,宫室卑庳,无观台榭,以崇大诸侯之馆,馆如公寝;库厩缮修,司空以时平易道路,圬人以时塓馆宫室;诸侯宾至,甸设庭燎,仆人巡宫,车马有所,宾从有代,巾车脂辖,隶人、牧、圉,各瞻其事;百官之属各展其物;公不留宾,而亦无废事;忧乐同之,事则巡之,教其不知,而恤其不足。宾至如归,无宁灾患;不畏寇盗,而亦不患燥湿。今铜鞮之宫数里,而诸侯舍于隶人,门不容车,而不可逾越;盗贼公行。而天疠不戒。宾见无时,命不可知。若又勿坏,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。敢请执事,将何所命之?虽君之有鲁丧,亦敝邑之忧也。若获荐币,修垣而行,君之惠也,敢惮勤劳?”
文伯复命。赵文子曰:“信。我实不德,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,是吾罪也。”使士文伯谢不敏焉。
晋侯见郑伯,有加礼,厚其宴好而归之。乃筑诸侯之馆。
叔向曰:“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!子产有辞,诸侯赖之,若之何其释辞也?《诗》曰:‘辞之辑矣,民之协矣;辞之怿矣,民之莫矣。’其知之矣。”
贾生蕴奇略,徒步西上书。昊天有正命,伤哉杞人愚。
鹏翼垂云来,魂气与之俱。鼌氏竟寂寂,主父复何如。
襄阳孟处士,拂衣归故山。放浪岩壑深,流咏遗人间。
举袖岩花落,击楫江鸥还。羊公何堕泪,水声日潺潺。
(1170—1249)明州鄞县人,字南叔,号独善。史弥远从弟。宁宗嘉定十年进士。杨简弟子。知溧水,入监都进奏院,出提点江东刑狱。饶、信、南康三郡大旱,以等第赈粜,全活百余万口。饶州兵籍溢数,请汰冗兵,廪给大省。召为司封郎中,以兄子史嵩之入相,引嫌奉祠,里居绝口不言时事。